抓(微H)

    热气氤氲整个浴室,平白多了一层薄薄的白雾。
    宋闻祈站着淋浴头下,看见推门而进的少女,视线被湿润着,看不清晰少女的表情。
    但他想,必定带着某种意图,让她强迫自己演出轻佻的模样。
    她比他更早洗完澡,头发半干着,凌乱间带着丝夜晚特有的慵懒。身上穿着的是单薄的吊带睡裙,妩媚的紫色。
    他还在确认她是什么时候拥有了这样颜色的衣服。
    少女在门口甩掉拖鞋,歪着头笑,眸光从他的脸往下。
    路过青色的荆棘纹身,到肌理分明的腹肌,又沿着人鱼线往下,落在掩在黑色毛发之下的某物上。
    她的眼神是那样饱含深意。
    看得宋闻祈的鸡巴在她的注视下缓缓起立。
    他咽了下口水,喉结滚动时关上了水,随手抽过架子上挂着的深色毛巾,在腰腹裹了一圈,最后才冷着声音开口:“出去。”
    冬葵怎么会听话呢。
    她转身将浴室门关上,又反锁。
    也是这时候,宋闻祈才看见她的睡裙背后是深深V字形,最低的那处在她的股沟上方。
    冬葵袅娜地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近到她伸手摸到他腰间浴巾交迭起的那个结,只要食指微微用力——
    宋闻祈带水的手覆盖上来,抓着她的,手和手交迭的中心,温度带着湿意在急剧攀升。
    两个人都没说话,眼神互看,都以为对方会先投降。
    冬葵毫不在意地将手缓缓抽出,再次往前一步。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贴近,她甚至能感受到面前这具男性身体上蓬勃的气息。
    是热的,一股股传出来,蔓延在整个浴室里,让温度又高了几度,让本来有些降温的九月似乎又回到湿热的盛夏。
    她抬手,食指点上宋闻祈胸膛那片面积不算太大的纹身上,然后像老友寒暄般问:“什么时候纹的?”
    是大二那年,为了赚钱,他跑去和人玩生死赛车。
    赢了,但车毁人差点亡。
    有块碎片隔开他那处的皮肉,伤好后留下厚重的疤,他觉得不好看,便去纹了图案遮盖。
    他当然没开口,因为少女的手指从荆棘最上面开始往下滑,力道很小,轻轻柔柔地,像羽毛扫过,带起微微的痒意。
    宋闻祈眸色很深,一把握住她的手,攥得很近,又稍稍用力,将人拽到身前。他单手撑在墙壁上,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水珠,一滴滴砸在他强健的手臂上。
    少女被他捏着手摁着贴在墙壁上,几近赤裸的后背刚一贴上凉下来的墙壁,冷得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。
    这一凑,让宋闻祈改手去搂她的腰。
    结实带着曼妙弧度的,少女的腰肢。
    落在他的大掌里显得那么纤细,细到稍不小心就能折断的样子。
    男人掌心燥热着,贴着她赤裸的皮肤,她回头去看,听见他意味不明的声音:“冬葵,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    他说着,手部力道加重,让她身前只隔着薄薄的睡裙贴上他的浴巾,贴上他高高翘起的某处。
    冬葵回过头看他,手掌攀上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某种天真:“不是你说,让我卖就卖得彻底点?”
    宋闻祈明显是想起说这句话时发生了什么。
    他气笑,扯开唇,腰臀发力,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往前狠狠一顶。
    “嗯...”
    他对得很准,贴着冬葵凹陷的私密处,凸起的鸡巴隔着浴巾和睡裙轻轻碾过让她发出这样声音的某处。
    那一下,她能感受到明显的刺激。
    与众不同,的刺激。
    像浑身过电般,又意犹未尽。
    冬葵手指甚至无力地往下掉,等她回神,她直接勾住男人的脖颈,昂着头,另一个手的食指捻着睡裙一侧的吊带往下带。
    细细的带子落在手弯起的地方。
    本就宽松的领口,随着带子掉落,露出里面颤颤巍巍的小巧的乳房。
    在浴室灯光照耀下,显得又嫩又白,像一滩打发的奶油。
    宋闻祈深色眼眸下倒映着少女通红的脸,像冬日枝头的红梅,也像水白奶子上楚楚可怜的嫣红乳头。
    冬葵能感受到男人在自己腰后的手又加重了力道,她清清浅浅的笑,两个胳膊都圈住他的脖颈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侧:“宋闻祈,承认吧。”
    “你想要我。”
    他再次看向她眼睛时,撑在墙壁上的手过来掐着她脖颈,骤然缩减呼吸让冬葵一窒,她还是在笑。
    笑得那么天真,那么无知无畏,笑得好像甘愿死在他手上的模样。
    宋闻祈听见自己飘渺的声音回荡在浴室里:“冬葵,你自找的。”
    他说过的,他不是什么好人。
    话音落,他的手松了力道。
    冬葵喘气呼吸着新的空气,还没反应过来,男人欺身而下,暴烈的吻落下,再次掠夺她的呼吸。
    四唇相贴,不再那么柔和。
    冬葵能感受他唇舌的力道,吮着她的唇,火热的舌钻进口腔肆意作乱,刮舔着每一处。扫过上颚时,她勾在他脖颈的手指不自觉用力划了一下,随后她就发现男人变本加厉。
    “呜...”
    他包裹着她的唇,又舔又咬,又勾着她的舌游戏,最后拖进自己口腔,教着她怎么吻自己。
    黏连的银丝从两人相贴的嘴角滑落。
    冬葵觉得不舒服,头往后退开一点,两个人勾缠的唇舌有短暂的分离。
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擦拭干净,宋闻祈的唇又压了上来,连带着他的手,覆盖在她暴露在外已经冰凉的奶子上。
    大掌一手掌握,握住手里把玩,大拇指和食指碾过乳头,激得冬葵浑身一抖,晃着脑袋想走。
    宋闻祈察觉她的意图,将她更牢固地锁在怀里。一手在她腰后上下滑动,一手抚着她的乳房,唇舌与她的纠缠。
    安静的浴室里是啧啧作响的粘腻水声,交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孩的呜咽。
    冷却的温度也有了上升的迹象,雾气渐渐散去,深色的浴巾掉落在地,任由女孩赤裸的脚踩着,男女交迭的身形此刻格外清晰。
    “宋闻祈!”
    女孩嗔怒的声音响起,却莫名带着某种娇俏。
    “嗯,我说过,你自找的。”
    泛红的奶子被放过,睡裙被大手掀了上去,男人的手细细拂过女孩结实有力的腿,然后探着手指往腿心处去。
    女孩双腿紧紧夹着,突然不想让他得逞。有某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沿着身体密密麻麻蔓延,可男人的手轻易掰开两条腿,捏着其中一条的腿肉揉捏,捏得女孩再次迷失在自己的吻里。
    宋闻祈掀开眼皮,看见冬葵一脸的潮红,趁着她闭眼,手指直往女孩腿心钻,拇指擦过阴蒂,中指拨开两片阴唇,去找流水的源头。
    冬葵被那既异样又舒服的感受惊醒,就见男人含笑看她。
    她喊他的名字,他恍然未觉,手指玩弄发水的地方,冬葵蹙起细细的眉,宋闻祈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鼻尖,落在她的嘴角,最后往下,含住那颗红肿的蓓蕾。
    “啊。”
    被他一同控制着上下两处,身体变得酥软,两个胳膊紧紧勾着他的脖颈,然后从内心深处泛出某种渴求,渴求着更多,渴求着被填满。
    她只能看到宋闻祈低着头和垂落的碎发。
    其他的只能感受。
    感受乳头在他温热的口腔里,感受他大力舔弄着乳肉,像新生的婴儿那样吃着她的奶子。
    感受自己像一汪水,湿湿嗒嗒的,感受他的手指搓弄着自己阴蒂时带起的战栗。
    这都是和她想象中不一样的感受。
    她和他亲过,贴身过。
    却都不是这样。
    所以才敢那样天真。
    原来,原来是要如此。
    如此的袒露彼此,如此的身不由己。
    阴蒂再次被狠狠揉搓的时候,另一边的肩带松了下来,她掰着宋闻祈的头去吃,甫一含住那颗寂寞的乳头,冬葵浑身一抖。
    “嗯,啊。”
    过电般,脑子一片白茫茫,时间像是被暂停了一样,她仰着头看向头顶刺眼的灯光。
    宋闻祈知道她高潮了,抬起头看她发怔的脸,搂在身后的手抚在她蝴蝶骨处,那里有凸出的疤痕,他拇指剐蹭着。
    另一只手刚掌在她后脑,就见她已然回神,含着欲望的眼睛还勾着他完成最后的一步。
    宋闻祈轻叹一声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    这一吻很轻很柔,冬葵主动接纳着,也学着他刚刚的样子,吮着他的唇瓣,勾着他的舌尖。
    他听见她天真的声音:“宋闻祈,我还想。”
    天真有时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。
    宋闻祈顺了顺她快齐锁骨的短发,忍着欲念:“就到这儿。”
    *
    没喝的那杯茶,总有人要喝的。
    飞机从三亚到淮江,下午三点四十就已经落了地。派去接夏织的司机在四点打来电话,语气急切匆忙,说夏织上错了车。
    光是上错了车这件事,不至于让司机有如此恐慌的情绪。
    淮江不止一辆黑色宾利,却只有一辆以夏织生日做车牌的宾利。
    而司机手机里的视频画面上,夏织带着助理上了一辆黑色宾利,车牌正好是她的生日。
    今天司机开出来的车是白色的奥迪,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着这段无意的视频是发送给了他的同事小刘,附带着问题:【夏织小姐上了你的车?宋总不是安排我来接吗?】
    而小刘回他:【?】
    【我在休假,没去接夏织小姐。】
    司机意识到不对的时候,那辆黑色宾利已经从他旁边擦身而去。小刘后面两条语音他都没来得及听,立刻踩了油门跟上去。
    在机场路这段,黑色宾利速度不算太快,司机趁着这时间在路上打通了宋闻祈的电话。
    彼时的宋闻祈正压着冬葵在沙发上接吻,接到电话的时候,眉心蹙起,“视频发过来。”
    他起了身,点开司机发过来的视频。
    一旁的冬葵也坐起,紧挨着宋闻祈,去看他手机里那段视频。
    男人偏头看她,帮她拎起被自己褪到手肘的吊带,将被蹂躏过的小乳遮住,而冬葵伸手拉动视频进度条,然后暂停在那一秒。
    宋闻祈重新看向手机,问:“怎么?”
    视频里夏织上车后,后排车门关闭,不到两秒的时间,车子有瞬间的晃动。
    那是夏织发现不对后,和助理在车里使劲儿拍着车门的动静。
    而就在此时,宋闻祈手机屏幕上跃进一个通话来电,没有备注的一串数字,他摁了接通。
    那头传来粗厚男声:“让你的司机滚,再跟我可不敢保证夏织的下场了。”
    宋闻祈睨了旁边冬葵一眼,见她面色无异,站起身去了阳台。
    冬葵不介意这通电话他不想让她听,起了身回房。随意扔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她拿过看,一条新短信。
    图片是被反手绑住的夏织,嘴被胶布缠着,眼睛上蒙着黑布。
    文字上写着:【今晚一个人来。】
    来哪里?短信内容并没有提及。
    冬葵仰躺在床上,漫不经心打着字,回了一句:【哇好怕怕,求你们千万别杀她。/可怜】
    回复完,她嗤笑一声扔开手机,扯过被子盖住脸,陷入黑暗中。
    意识逐渐迷糊之际,结束通话的宋闻祈进了她的房间,掀开被子,在她额头落下亲吻,他知道她没睡着,交待了两句:“别出门,我去处理。”
    说完他就起身离开。
    这一走,直到夜幕笼罩也没回来。
    冬葵一个人吃过晚饭后坐在房间阳台吹风,童妈结束工作,下班前敲响了她的房门来说了一句。她没回头,任由晚风吹乱短发,然后淡淡嗯了一声。
    童妈走后,整个屋子陷入无边的寂静。
    冬葵摇椅旁边放了个小茶几,上面放着瓷白的水杯,还有一个八音盒。她微微倾身拨动了一下,悠悠扬扬的摇篮曲响起。
    一直到她换完黑色紧身衣,腰间别上小包,将光裸的匕首别进靴筒里,然后关灯离开的时候,摇篮曲还在独自吟唱,上面手牵手的小人偶不停歇地转。
    *
    凌晨一点,夜色如墨,焕美医疗的建筑里没有任何光亮。外墙上的监控摄像头闪着微弱的红光,远远看着像是沉寂蛰伏的野兽。
    冬葵贴着墙根,一身全黑的装扮融进阴影里。身形纤瘦挺拔,走路悄无声息,靴筒里的匕首贴着小腿,包里的工具也没有丝毫晃动。
    她绕到大楼后面,指尖从腰包里摸出微型感应贴,对准后门门禁一贴,三秒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。推门的瞬间,冬葵嗅到上次闻到的那股香气。
    只来过一次,便轻易认出夏织那张照片的背景便是这里。
    她侧身一闪,进了里面。
    走廊里没有灯,只有显示应急通道的标牌亮着绿光。她避开监控死角,顺着消防通道直奔四楼。
    四楼没有了那股香氛气息,这一层有三个房间。最近的是办公室,干净整洁;后面两间分别是休息室和资料室。
    靠着感应贴,她依次打开每个房间。到最后那间时,推开门她便和夏织四眼相对,夏织双眼睁大,而后快速摇头,嘴里呜呜个不停。
    冬葵却不在乎,往前走近,解开绑着夏织的绳子。
    夏织四肢刚被松开的瞬间,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,划破整层楼的安静,她牵着冬葵的手,“快走!”
    门外涌现四个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镖,脚步沉稳有素,呈扇形包围过来。看着赤手空拳,腰间却都别着电击棍,靴筒里有和冬葵一样反着光的更危险的东西。
    冬葵转身面向他们,反手将夏织拽在身后。
    夏织感受到强烈的危险,想呼喊求救,抬眼看到冬葵紧绷的脸,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打扰到她,只听话地躲在身后攥紧她的衣服,指节都发白。
    她想说什么,却被冬葵一个侧身推到墙角。
    第一个打手冲了上来,冬葵没有躲没有退,整个人挡在夏织前面,一手护住夏织的腰侧,右手直接迎上对方砸来的拳。
    两拳相撞,骨节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    男人吃痛收手,有些意外小女孩竟然选择这样的方式直对。
    冬葵没有懈怠一秒钟,膝盖已经顶上他的肚子,男人踉跄着没倒,反手从腰间掏出电击棍。
    几招过去,在包围之中只守不攻,冬葵拽着夏织的衣物,带着她挪了地方,移到了门边。
    有了门,就有了出路。
    她护着夏织往消防通道的方向退,左手始终没有离开夏织身前。单手单挑四个男人,有些力不从心,有男人从侧面围上来,电击棍落在她肩膀。
    冬葵闷声抗住电流窜进手臂又麻又痛的感觉,咬紧牙齿,右腿踢中对方小腿,那人吃痛的瞬间,冬葵单手反扣住他的手腕一拧。
    电击棍掉落在地。
    同时,她朝着夏织喊:“走!”
    夏织没动,不想放任冬葵一个人在这样的场面。
    冬葵从里面退出来时脸上挨了一圈,这会儿嘴里含着铁锈味,她吐出来后,从齿缝间挤出话:“别拖累我,去找宋闻祈。”
    夏织心念一动,松开了攥着的冬葵的衣服。
    冬葵察觉到,也抽出护在夏织身前的手,她没再退,从靴筒里拔出匕首,银色刀刃闪着冷光,四个男人也同时停了一瞬。
    “走!”
    趁着这时间,冬葵再次朝夏织吼了一声。
    这次夏织也没了犹豫,拔腿往楼梯跑。
    她跑的同时,冬葵先动了。
    右手匕首虚晃着,左手捡起地上的电击棍,蓝色的电弧在黑暗中噼啪作响。
    第一个冲上来的人被匕首逼退,第二个想从侧面绕过,被冬葵一棍砸在小臂上,被电击的手臂瞬间垂了下去。
    冬葵没给他们一丁点机会去追夏织。
    她一脚踹翻最前面的男人,借力腾空,电击棍再次精准地捅进另一个男人的胸口,那人被电流贯穿跪倒在地。
    落地时匕首快速被换到另一只手,刀刃划过第四个男人的手腕,痛叫声灌入耳朵。
    还有战斗力的两个人对视一眼,也从靴筒里抽出了刀。
    冬葵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,微微勾唇。
    持刀的第一个人冲上来,直奔她胸口,冬葵侧身躲过,反手握着匕首上划,在那人手臂上又划开一道带血的口子。
    那人痛得收手,她再次膝盖顶去他的肚子,手肘狠狠砸在他脆弱的脖颈,就见男人趴在地上没了动静。
    最后一个人,眼神和招式都比其他几个更狠。
    每一刀都直奔要害,奔着让冬葵一刀毙命的架势。
    冬葵挡了三次,次次被男人力道震得手臂发麻,第四次没挡住,男人刀刃擦着她的胳膊划过,黑色袖子上瞬间洇开深色的痕迹。
    她闷哼一声,退了半步,背抵上墙壁。
    没有力气了,也没有路了。
    那人举着刀过来,看眼神想直接了结冬葵。
    她缓缓笑着,在男人贴近的时候,突然矮身,整个人贴着地面从他胯下钻了出去。
    那一刀扎进墙壁,很深,能看出来男人蓄足了多大的力。因此刀拨出来也需要时间,至少几秒。
    就这短暂的几秒,冬葵从背后勒住他的拨着,匕首抵在他脖颈间,她喘着气,“别动。”
    走廊那头传来更多的脚步声。
    冬葵偏头去看,只觉余光闪过眼熟的蓝色电弧,随后是后颈发痛。
    从地上爬起的男人顽强地给了她最后一击,电流窜遍全身,这次她咬着牙也没忍住。
    冬葵膝盖一软,匕首掉落在地,视线开始发黑。
    看到的最后画面是蔡典贝蹲下来的脸,那张脸上带着对她近乎变态的欣赏。
    “真厉害。”
    她听见蔡典贝这样称赞自己,然后眼睛彻底闭上,再听不见任何声音。